“今去旬阳,想来你是想去做一番事业的。如今大王遇刺,你也与那些初出学室的小子不同,不是只会怒叱大骂,无所思虑的。”
“只此事来看,伐燕已在眼前,与旬阳无甚关系;而东出武关,就为三晋、荆楚腹地,伐魏、楚之兵卒必出期间,望你深思慎行,有所准备。”
“唯!”
章淳眼神闪烁,作为一个“异乡人”的他,于此世已生活二十一载,律法、兵书早已深入骨髓,一想到一年多之后的伐魏之战,他不免心潮澎湃,浮想联翩。
王冕深知章淳有才,内心却总有些不踏实,他担心章淳进入旬阳后,掌握不好分寸,与旬阳令无法共事。毕竟,‘山中无二虎’,虎虽容易相遇,但难以相容,这是事实。
于是乎,他又叮嘱道:
“于任上,政事切不可忘以旬阳令为主,勿自作主张,败坏吏风。”
“唯!”
章淳无以言表,再次躬身感激师长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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