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也认为当罚!”
章淳再次站起身,无它,只因王冕是主吏掾,考评劳绩,任免官吏,皆要经他之手。
“淳有些愚见,与鸣的见解有些相去甚远。”
章淳侧转面向辛鸣,作一揖礼,以表歉意,辛鸣一向坦荡,点头示意无碍。
“哦?淳有何高见?速速道来!”
王冕与章淳素来亲近,他知道他的这个得意弟子,肯定不是那种只会大话戏人的纨绔子弟。
“如因一人得到匿信立功而赏,那么人与人之间只要有所过节的,必定心怀不忿,届时投匿信,是查还是不查?”
章淳的嘴唇有些干燥,他特意停顿了一下,重新组织话语,说道:
“查则耗费官寺人力,财力,最后无获而归,是结案为投信者诽谤?还是结案为疑案?但无论如何结案,归根到底,耗费的人力财力已去,不复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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