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身不由己,还是长期分居两地,使得亲情日益变淡,还是多年的纵横商场使得心硬如铁,都超出了十八岁这个年龄能够理解的范畴。
魏明瑜无法回答,只能把他搂进怀里抱住。“不要多想,爷爷不会有事。”
“如果爷爷……”白熙言哽咽。“家里就……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还有我……”魏明瑜轻抚他的背。“我会陪着你。”
魏明瑜低头,用唇摩挲他的额头。“我发誓。”
夜色里,黑色的奔驰后座,白熙言埋在魏明瑜肩膀泣不成声。
因为白晋华的倒下,突然之间白熙言明白了很多,原来家的含义是爷爷给予的,白家洋楼是爷爷守住的最后一寸温暖。
幸好还有魏明瑜陪着他,如果没有魏明瑜,白熙言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前路未知的黑暗。
今夜这一顿推迟的晚餐,在安静中度过,谭家声吃完便拿着保温瓶给九叔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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