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夫子闻言笑了笑:“你设宴请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夫子请入座。”朱拂晓将牛夫子请入上座,然后才开口道:“今日请夫子来此,是有大事要共同商议。那儒家欺我太甚,竟然与公输家联合起来欺辱我小妹的后人,与那公输家狼狈为奸,欲要与我为难,在下是个吃不得亏的主。”
“你要对儒家动手?你现在的修为恢复了几成?”牛夫子喝酒的动作顿住:“儒家可不是公输家能比的。最关键的是,儒家不单单是儒家,还与道家结为盟友。那孔子曾经问道于老子,是老聃的门徒。现如今如今才是这个世道的主流,你要是与儒家动手,只怕天下间所有的读书人都要与你拼命。”
“读书人?”朱拂晓‘呵呵’一声,露出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声:
“孔圣活着,他们自然是主动跑出来与我做对,但……要是孔圣死了呢?”
“孔圣死了?”牛夫子闻言一愣,随即惊得手中酒水也洒落在地:“你莫不是要屠戮圣人?”
“孔圣若身死道消,天下书生缟素,到时候你撑得住吗?”牛夫子连忙道:“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你纵使是杀了孔圣,难道还能杀了天下士子?”牛夫子惊得头皮发麻。
“天下士子?读书人最是没有立场,改弦易辙是寻常。”朱拂晓冷冷一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嗤笑:“孔圣身亡,树倒猢狲散,那些书生岂会为了孔圣而断送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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