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三人坐在城外庄园,李密与杜伏威在饮酒,遥遥看到站在丛林下,仰头看着天空明月的朱拂晓,不由得摇头失笑。

        “你怎么看?”杜伏威道了句。

        “他大概是遭受打击了。”李密道了句。

        “不错,任谁碰到这种不肖子孙,都会这般自闭。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杜伏威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挤兑着朱拂晓。

        朱拂晓面皮发紫,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煞气,然后深吸一口气后,不耐的道:“你们两个家伙,在哪里叨叨叨的絮叨什么?忒烦人。不修炼吗?不想着长生不死,修为更上一层楼吗?”

        朱拂晓声音中充满了不耐。

        二人闻言相视一笑:“有好戏看了。”

        事实上好戏不等明天,深夜之时客栈的掌柜就已经跌跌撞撞的自门外扑了过来,一路哭嚎着撞入了院子内:“东家!东家!不好了,不好了!咱们的酒楼起火了,被人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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