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味道缠绵,带有一种奇特清香,叫人喝了回味无穷,你去开一家酿酒作坊,也算是我等在长安家了?”朱拂晓道。

        “道君,在下在江湖历经五百年风雨,也厌倦了打打杀杀,如今想要投靠道君,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人,不知道君可否成全?”杜伏威看向朱拂晓,目光中满是诚挚。

        “认真的?”朱拂晓盯着对方。

        “当然。”杜伏威道:“现在的世道,对咱们当年的老人越加越不利了。前几天宇文成都火并各位圣人,虽然退去了各大势力,但自身也遭受重创。咱们这些人活在世上,碍着某些些人的眼睛了。”

        “你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朱拂晓道:“不过此事不可声张,你平日来如何办事,就如何办事。该如何与李唐相处,就如何与李唐相处。”

        “得令。”杜伏威闻言一笑,顿时精神百倍。

        这算是过关了。

        朱拂晓在城外住下,第二日启程前往稷下学宫,拜见牛夫子。

        遥遥的便见到稷下学宫前拍着长长的队伍,怕不是有七八百仁,此时众人汇聚在一起,你看我我看你,低声窃窃私语。

        朱拂晓面露诧异之色,随即心中恍然:“必然是来稷下学宫拉关系、攀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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