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公输家弟子也不敢大意,而是一双眼睛打量着朱拂晓,见其穿着衣衫华贵,锦衣玉帽貂裘胡袄,不由得瞳孔一缩:像是一个大家子弟。

        “在下公输家许野。阁下是何方人士,可否报上名来,叫咱们听听有没有本事管我公输家的事情。”领头的青年起手一礼。

        “你不必管我是哪里来的,路见不平有人踩。想不到堂堂公输家,竟然是这般模样,实在是叫人心中失望。见面不如闻名。”朱拂晓嗤笑一声。

        “小子,你敢辱我公输家?”许野闻言顿时额头青筋暴起:“若不肯报上名号,稍后咱们兄弟无礼,你可莫要怪罪。”

        “名号是自己挣来的,你要想获得我的尊重,却还需施出叫我信服的本事。”朱拂晓看向许野:

        “小子,听说你公输家的玩刀的行家,咱们今日就想要见识见识,你可敢与我赌斗一场?”

        朱拂晓笑眯眯的看着公输家一群弟子。

        “怎么赌?”许野一步上前。

        身为公输家弟子,决不允许他不战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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