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醇眉毛一簇,李讼师可是大户人家,是供养三清道观的主力。每年捐献的银子、米面、蔬菜、药材无数,三清道观能有今日规模,观中弟子衣食无忧,全赖此人之功。

        是以李家决不可出现半份意外。

        那一边吕斌更是吓得身躯颤抖:“怎么会?男人怎么会怀孕?而且还怀的是鬼胎?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说到这里看向那掌柜:“李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然后惊慌失措的看向三醇:“道长,必然是那姜重寰捣鬼,必然是此人报复。还请道长救我!还请道长救我啊!今日是那李涛,明日必然是我了。”

        三醇被吕斌吵得有些烦躁,心中焦躁难安,背负双手抚摸着胡须:“不可思议!男人如何怀胎?”

        在看吕斌,心中暗道:“一样米养百样人。那吕岩何等神通,何等的洒脱气概,何等的英武不凡,可后辈子孙却如此不堪。”

        “莫要吵,我去走上一遭,看看是何等手段。”三醇道了一声,提起那仆人,就趁着夜色走出门去。

        朱拂晓坐在兵器谱后院,一双眼睛似乎是看穿虚空,看到了那吕斌的周身所有景象。

        “无辜污蔑于我,也多亏我有如此本事,若换了人,只怕早就死于非命了。说不得被朝廷发配流放,全家老少都要遭受牵连,一辈子都毁了。”朱拂晓手掌伸出,虚空中一道道黑色影子穿破虚空,向着朱拂晓手心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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