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定将杜如晦盯得死死的。”裴矩连忙拍着胸脯打保证。

        杨广点点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我大隋屹立万年不倒,只要清河郡在世一日,就无人能奈何的我大隋正统。天人与天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

        一边裴矩闻言低头不语,讷讷不敢出声。

        裴矩被杨广骂的狗血淋头,一路出了奉天殿,径直来到民部,看到了正在处理折子的杜如晦。

        “你跟我来。”裴矩看了杜如晦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往后院走去。

        杜如晦闻言放下折子,紧随裴矩来到后院。

        只见裴矩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屏退左右之后,方才压低嗓音道:“你最近闹的动静太大了,已经被天子盯上,日后做事收敛点,否则我在天子那里为难。”

        “大人。”杜如晦闻言苦笑:“您老人家可真是冤枉我了。”

        “怎么,你还不承认?”裴矩闻言眼睛里露出一抹冷光。

        “不是不承认,而是下属根本就不想那么做。而是那单道真胆大包天,竟然和盐帮搅合在一起,直接下杀手。”杜如晦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想要单道真将那盐帮的大船凿沉,吓一吓那盐政官,可谁知道……那单道真戾气太重,自从证就天人后,修成了雨师真身,越加无法无天了。我对盐帮已经逐渐失去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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