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卢明月在道观内吃喝完毕,在小道童的安排下重新换了衣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梳洗干净后在道观内上香完毕,才闲逛道:

        “不知道观是何名讳,日后在下必有厚报。”

        “区区小观,无名无姓。除了后院不能去,居士自便就是。”小道童道了句,然后转身开始匆匆的整理道观内的经文。

        卢明月一个人在道观内闲逛,路过道观广场中央的那大鼎,然后取了一株香火,插在了九州鼎内:

        “这鼎炉看起来相当不错,是个好物件。看其年岁,应该是个老古董。”

        卢明月打量了鼎炉一眼,然后迈步进入殿中,却见一道熟悉的白衣人影,此时正在擦拭着大殿中的雕像。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卢明月不由得呆愣当场:“是你?”

        “不错,是我。”朱拂晓转过头来笑吟吟的道:“居士别来无恙,咱们可当真是有缘,前脚分别,后脚就相见了。”

        “这是哪里?”卢明月看着朱拂晓,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眼神中充满了凝重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