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大劫临头,性命难保了,哪里还有心思管你闲事?”朱拂晓揉着朱丹的狗头:“我朱家不需要与任何人联姻,你选夫婿,只挑顺眼的就行。”

        “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朱丹闻言松开朱拂晓,然后撒丫子奔出后院,临门一脚即将跨出拱门的那一刻,脚步忽然收住,然后一双眼睛看向朱拂晓:“对了,几个月前,来了三个人,说是想要投靠大哥,我见其气势不凡,便安排在驿站住下,大哥见还是不见?”

        “有人投靠我,当然要见一面。能被你说一声不凡的,但必然是真的不凡。”朱拂晓笑眯眯的道了声:“下午请其去大厅赴宴,去酒楼订几桌酒席。”

        “好嘞!”朱丹干脆利落的笑着道了句,然后蹦蹦跳跳的出了后院。

        看着朱丹远去的背影,李纨笑了笑:“有时候觉得她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有的时候又觉得她成熟的过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朱拂晓嘀咕了一声,然后继续雕刻塑像。

        至于说来投靠他的是谁?

        他早就已经测算到。

        不论是李靖红拂也好,还是那千古诤臣也罢,对于朱拂晓来说,都值得一见。

        下午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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