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反对?

        就算压迫在重,众人也不敢明面上说个‘不’字。

        除非是众人能联合朝廷,废掉朱拂晓道君的位置,否则反对朱拂晓,就等同于反对朝廷。

        “师叔,你是朱拂晓的师傅,此事可否商议一番?一年就十万株香火,实在是将咱们底蕴都掏空了。除了一些银钱,什么都剩不下。”张瑾看向袁守诚。

        若在往日,香火之力并无用处,大家只要银钱就行,所谓的虚幻香火,对大家来说毫无影响。

        但现在香火可谓是比银钱更重要的东西,这是在各大道观身上割肉啊。

        “你等在清河郡等了三个月,心中是怎么想的,大家都心中清楚明白。若朱拂晓死了,咱们瓜分其遗产,若他活下来,咱们自然要面对他的雷霆之势。”袁守诚摇了摇头:

        “他只是取咱们的香火,而没有直接降下怒火,已经是小惩大诫了,尔等千万莫要因小失大。自己有错在先,还是乖乖的忍了下来吧。”

        朱拂晓不杀各位宗师,但却降下了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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