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去,我去!朱拂晓必然已经遭受了厄难,否则的、凭他的脾气,岂能坐视刘周武梁师都在此放肆?他朱拂晓什么时候吃过这等大亏?”柴家的宗师看向场中众人:

        “诸位可有随我一道同去者?”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依旧是心存忌惮,不敢胡乱出手。

        实在是朱拂晓凶威实太甚,即便数个月过去,大家依旧是心有忌惮。

        柴家宗师见此哂笑一声,然后纵身一跃出了驿站:“诸位不去,那我就先去打头阵吧。”

        见到柴家宗师要走,客栈内众人怦然心动。

        先去虽然代表着危机,但却也代表着最大的好处、最大的机缘。

        “柴老弟,我随你一道同去。”一道人影坐不住了,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长孙雀鍀,就知道你这老家伙坐不住了。”柴家宗师脚步一顿,对着长孙雀鍀笑了笑:“咱们一道去搜刮好处,留下这群鼠辈吃咱们的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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