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崔东柳憋屈至极,想他堂堂清河崔家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往年官府衙门内都是他们的人,有事情只要往衙门里递上条子便可,什么时候区区一个小小皂隶,也敢收他的钱?
也配叫他低声下气?
奈何形势比人强,此时他心中纵使是有万千怒火,却也强行压了下来。
这一年来他们用尽办法,却被朱拂晓给折腾的没脾气。
小皂隶拿捏着手中银子,嘴角挂起一抹笑容,脸上露出不耐尽去,露出一副温顺:“这是咱们大人的吩咐,此事绝无回旋余地,阁下还是早早准备好六万担粮食吧。否则,说不得清河郡的衙门,诸位还要走上一遭。”
说完话不给崔东柳纠缠的机会,直接去下一家宣传法令,催收粮税。
粮税的时间,化作了一股疾风,犹若是一股阴云席卷整个清河郡。
上至各大豪门,下至寻常百姓,都被卷了进去。
尤其今年税收涨了一半,更是叫活不下去的百姓叫苦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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