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柳气的面皮发紫,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怒火:“混账!简直是混账!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边管事道:“老爷,官府衙门在舍粥,咱们不如去哪里吃一口吧。”

        崔东柳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管事的话,然后看向一边侍卫:“替我下帖子,在老地方请诸位前去赴宴。另外,给我盯紧官府衙门,密切注视着朱拂晓的动作。”

        “在清河郡能有这么大能量的,怕是唯有清河郡太守。我不信此事与他没有关系。那三千车粮食从哪里来的?没准就是这厮盗取的我各家粮食,拿我各家粮食来赈灾呢。”崔东柳气的面皮不断抖动。

        他当然不会去官府衙门领取赈济的米粥,城中酒楼有不少,他家中虽然银钱都买了粮食,但剩余还有不少。

        此时清河郡翻了天,大清早无数难民便看到,那群身穿华丽衣衫的大家族仆役,竟然拿着大碗来喝粥。

        这一幕顿时叫无数百姓戳脊梁骨,暗地里骂了一声‘扒皮’。你家中都那么富有了,却连奴仆的一点粮食都舍不得,还有比你更能扒皮的吗?

        这一日清河郡的酒楼爆满,各家的老爷、夫人、少爷、小姐,纷纷走到酒楼内,一边吃着饭,一边破口大骂那盗取了粮食的厨子。

        清河郡的最大酒楼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