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姐夫。”独孤鼎连忙站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

        “坐吧。咱们不兴那一套,都是一家人,不必客套。”翟让看向彬彬有礼样貌出众的独孤鼎,心头很是欣赏。

        “三弟来了,招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切莫怠慢了三弟,叫人说我不知规矩。”翟让又叮嘱了独孤月一声。

        独孤月扯着独孤鼎坐下,然后看向翟让“夫君,清河郡出大事了。”

        “清河郡有朱拂晓,能出什么大事?”翟让不以为然。

        独孤月连忙将手中信件递了上去,翟让将信将疑的拆开信件,随即面色猛然一变“嗯?招亲?”

        “胡闹!”翟让呵斥一声,眼底有一抹火气在升腾,自家女儿都开始找夫婿了,自己这个当老子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在想到之前朱拂晓的态度,翟让忍不住喝骂出声“这两个小畜生,眼睛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他是有点恼羞成怒,是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本以为自家是命运之子,而他也时常以命运之子自居,并且对此深信不疑,可谁知到后来竟然是一个笑话。

        骂完之后却又心头升起一股无奈,呆呆的看着书信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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