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父老乡亲,咱们今日就说一段‘朱拂晓助纣为虐,凃害清河百姓。数九寒冬,路上尽骨骸’的故事。”
“话说诸位看官可知天下盗匪为何要造反?为何要汇聚于清河郡?为何要攻占清河,将清河内的百姓的洗劫一空,叫诸位老少爷们数九寒冬饿着肚子、忍受着饥寒,活生生的被冻死?”
谢晓燕声音高昂,眼神里满是气愤,犹若一个圣斗士,周身笼罩一层圣光“此事还要从当年的老鸹湾大劫案说起。话说当年老鸹湾朝廷四十艘大船被劫,其上三万铁甲、数十万担粮草消失一空,诸位可知是谁做的?”
“就是那贼人朱拂晓,此人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勾结盗匪吃里扒外,害死了八千押运官差,然后勾结盗匪张金称,夺取了那粮草与铁甲。”谢晓燕气的脸蛋上红晕渲染
“那三万铁甲,便是此次清河之祸的开端。”
“……”
看着台上义愤填膺的谢晓燕,朱丹顿时面色涨红“胡说八道!此人竟然敢信口雌黄污蔑哥哥,合该当诛。”
“来人,给我将这信口雌黄之辈杀了!”朱丹恨得咬牙切齿。哥哥在他的心目中是神圣的,是无所不能的,岂容他人污蔑?
一边张北玄面色古怪的看向朱拂晓,这谢晓燕虽然说的有些夸张,但却也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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