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离去,留下朱拂晓与韩擒虎、张须驼在大帐内,张须驼懊恼的看着朱拂晓:“你若有本事冰封清水河,不该说出去的。咱们半夜悄悄渡河,将那对面的大营挑翻,这可是大功劳。”
“宇文成都明日必然争功。”张须驼话语里满是无奈。
朱拂晓摇了摇头:“无妨,区区一个清水河罢了,宇文成都若想争头功,那便叫他争头功。我还怕他没有动作呢!”
朱拂晓要那功劳作甚?
他要的是将所有人都埋葬在清河郡,成为藏胎法界的底蕴。
“明日之时,大帅切莫与宇文成都争功,他若是想要渡河,就叫他渡河。”朱拂晓叮嘱着张须驼。
“小子,你可莫要耍什么手段,将宇文成都麾下那三万大军喂了鱼虾。那三万右卫大军可是朝廷中的精锐之师,不能有半份意外。”张须驼叮嘱着朱拂晓,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那三万大军皆有爹妈、妻儿,他们是无辜的。
若叫他们光明正大的死在战场上倒也罢了,要是死在自家人的算计,那可就是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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