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张须驼与韩擒虎看着朱拂晓,心头有些疑惑,朱拂晓不是蠢笨之人,杨玄感既然敢信誓旦旦的开这个口,那必然是有所依仗,朱拂晓怎么会应下赌注?
那宇文成都与杨玄感自从来到大营后,便开始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就是为了这一张军令状。
朱拂晓怎么会就这般轻易中计?
“哈哈哈!哈哈哈!朱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那咱们三日后便见分晓。”只见杨玄感哈哈大笑,迈开大步走出大帐:“本帅这就去调兵遣将,恕不奉陪。”
杨玄感与宇文成都出了大营,走到无人处却是放声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得意。
待到笑的岔了气,才听杨玄感道:“盐帮的那三十艘大船什么时候到?”
“临行前我已经与盐帮打过招呼,那三十艘大船顺着长江而来,一路上潜形匿迹,那朱拂晓绝料不到,咱们竟然借助盐帮能调来大船。算来明日便可到来,到时候倒要看看那朱拂晓的脸上表情。”宇文成都阴冷一笑。
“我就知道,那张须驼、韩擒虎都是老将,被咱们一阵奚落,定然下不来台。那朱拂晓更是一个新人,懂什么调兵遣将的兵家大势?在湘南之所以取得胜利,不过是运道好罢了。”杨玄感冷笑:
“吞了那七千铁甲,咱们大势成矣,日后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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