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晓看着翟让:“爹来这里,就是劝我的?”
“当然,你是我儿子,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你送了命。”翟让没好气的道:“五千对二十万,根本就没办法赢。这是一条取死之路。”
朱拂晓笑而不语,只是端起酒盏,递给了翟让:“爹天天做盗匪,不也是取死之路,怎么没有收手?”
“我是刑部内挂了号的通缉犯,咱们能比吗?我是没得选择!”翟让喝了一口酒水:
“你现在如何选择?”
“我有我自己的路,你有你自己的路,不可相互强求。”朱拂晓摇了摇头:“倒是你,竟然放权给李密,可真是昏招。那李密狡诈多端,不是你能压制的,只怕日后瓦岗山姓李还是姓翟还两说呢。”
翟让闻言看向朱拂晓:“你对瓦岗山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见朱拂晓不语,翟让才道:“瓦岗山太大,我自己树大招风。况且,各大世家也不会放心我一个人掌握瓦岗山。天下盗匪之所以成了气候,那是因为有世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就像是瓦岗山,单凭劫路想要获得供养数万盗匪的物资,怕不是做梦。我想要叫瓦岗山长长久久,就要做出选择。”
“你现在回答我,是随我去隐居,还是我将你打晕,然后将你扔入瓦岗山脚下,将你看住强迫你隐居。”翟让看着朱拂晓,周身一丝丝宗师气机流淌。
“莫要白费力气了,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世家也好,盗匪也罢,都不过土鸡瓦狗而已。你就看着我如何撅了世家的根基,叫这群自大的世家人知道,有些人他们是惹不得的。”朱拂晓看向了翟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