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陈粮,那又如何?就是让你吃陈粮,略带发霉,但却吃不死人的那种。偏偏你还没地方去说理。

        至于说那残破铠甲,纯粹是为了恶心人。

        朱拂晓与杨玄感走后不久,杨广正要低下头处理折子,内侍快步走入宫殿,躬身道:“陛下,韩国公求见。”

        杨广一愣:“韩国公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吗?怎么还来见朕?请他进来。”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只见精气神爽的韩擒虎大步流星的走入殿中,对着上方的杨广恭敬一礼:

        “臣韩擒虎见过陛下。”

        “国公身上的伤势?”杨广看着龙精虎猛的韩擒虎,手中金笔上墨汁滴落,打湿了奏折,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臣为了苟且一命,不得不舍出脸面,去求朱拂晓了。”韩擒虎苦笑:“普天之下,能治疗好臣伤势的,唯有朱拂晓一人。”

        “以朱拂晓与天下勋贵的恩怨,想要叫他救你,付出的代价不小吧?”杨广问了句,不着痕迹的将奏折放在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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