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过后,韩国公病死,由我接任韩国公的爵位。韩擒虎因为犯下大过错,宗族族谱除名,世上再无韩擒虎此人。”

        “老夫生是韩家的人,死是韩家的鬼,你这小子休要卖弄聪明手段,害我被列祖列宗唾弃。”韩擒虎指着韩世谔,身躯不断颤抖,有些说不出话,气的胸口像是风箱一般,使劲的喘着粗气。

        “朱兄,莫要耽搁了。我已经去与家中族老商议过,家中的几位爷爷、叔爷尽数同意了我的计划。韩家不能没有宗师,父亲你不能死。”韩世谔这话是对朱拂晓说的,也是对韩擒虎说的。

        一边说着,后退三步,让开距离。

        韩擒虎闻言果然停止了喝骂,目光里满是复杂,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许久后才道:“条件呢?”

        “日后老将军需在我账下听令,替我训练兵马,讨伐逆贼。”朱拂晓笑眯眯的道:“荡平雄阔海后,你在为我效命十年,之后你我一别两宽,日后各不相欠。”

        雄阔海不是那么好荡平的,十年之后朱丹也足够成长起来,朱拂晓这买卖不亏。

        他不但要韩擒虎练兵,还要韩擒虎将自己的兵法留下,将军中的苗子培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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