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这群士子竟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公然纵火,实在是可恨!实在是可恨的很!”朱拂晓看向太子杨昭:

        “殿下,还请将这群无法无天的士子羁押起来,决不可叫其走脱。”

        “胡说,我儒门士子又不是盗匪,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李邱闻言顿时急了,辩驳了朱拂晓的话后,一双眼睛看向那官差:“你这厮可辨认清楚,当真是我儒门人做的?”

        “这位老大人,若无真凭实据,咱们岂敢乱说话?”官差看着老者,无奈苦笑:

        “大人,咱们兄弟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被围在那里,自从着火后没有任何人走脱。来之前已经清点过了,现场只有儒门士子,不见寻常百姓汇聚。”

        听了这话,李邱面色冰冷,恨得咬牙切齿:“你这厮若敢污蔑,日后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那官差闻言顿时不乐意了:“这位大人,咱们兄弟岂会空口白话胡乱污蔑人?现场铁证如山,那三千七百士子被咱们堵在那里,没有一个人走脱。那禾云楼内的人,早就在今天白日里逃了出去,总不能是禾云楼的人自己放火。”

        一边崔峒气的身躯颤抖,还要再说,却被太子杨昭挥手打断:“莫要吵了。”

        “应天府尹何在?”杨昭扫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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