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瞪了朱拂晓一眼:“这是你与儒门缓和的机会。你若能救下三大宗师,那禾云楼外的士子必定会散去。你的《心学》也不再会受到打压。这是一条两全其美的道,对你也好,对儒门也好,对朝廷也好。”

        “再说吧。”朱拂晓落下一枚棋子。

        “眼下三位宗师在此,不如孤王出面,替你化解了这恩怨如何?”杨昭看向朱拂晓。

        “殿下说笑,我与三大宗师并无恩怨,那游街围堵我禾云楼的士子,也是莫名其妙。杨洪几位宗师的死,关我何事?”朱拂晓没好气的道。

        杨昭落子,见到朱拂晓不愿化解恩怨,只能苦笑:“天蓬,这天下终究是勋贵的天下,不如趁机化解了仇恨。继续强硬下去,对你并无好处。”

        朱拂晓笑而不语,懒得和杨昭废话,双方既然已经结下死仇,又怎么可能化解?

        “殿下若能化解恩怨,在下倒巴不得。”朱拂晓头也不抬的道了句。

        “你有此心便好”杨昭见朱拂晓松口,不由得一笑,转身看向那三位儒家宗师:“三位先生,这位就是编写《心学》的儒门后起之秀朱拂晓,号:天蓬。今日既然有缘,尔等不如相识一番如何?日后也算一家人。”

        “殿下,此子乃欺世盗名之徒,殿下可千万莫要被此贼人给哄了。”崔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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