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是权贵愚昧百姓的东西,谁要是相信了,那就是傻子。”阴种摇了摇头:“都是双标的婊子养的。”

        “独孤衡是被什么兵器杀死的?”阴种吐槽一句,看向了独孤衡胸口,那一击洞穿了心脏的伤势。

        关键的是,心脏被洞穿,但血液却没有流出一滴。

        一夜过去,寒冰已经融化,血液也已经凝固,所以独孤衡的伤势十分诡异。

        “似乎是被人一击洞穿心脏,然后冰封了伤口,所以血液没有流出来。”仵作说到这里,看着独孤衡的身体,然后悄悄的对着阴种道:

        “听人说独孤衡是死在自家孙媳妇院子里的?”

        再看看独孤衡身上的衣衫,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这有什么?大家族最是肮脏。一代大儒欧阳修不还是扒灰呢?儒家的人,呵呵……”阴种冷冷一笑:“道德忠孝是他们高举的大旗,约束天下百姓的利器,至于自身,则是将规矩放在脚下践踏。”

        “不知道是何方高手,能够一夜间不惊动任何人,诛杀了三位大儒。须知不论稷下学宫也好,那青楼花房也罢,乃至于独孤家的大院,可都是有高手守护的。”仵作低声道:

        “纵使宗师出手,想要杀人容易,但不惹出半分动静,却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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