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彟此时静静的看着马车中裴矩:“老相公若是能搬倒朱拂晓,莫说区区书斋,就算造纸术,在下也双手奉上。”
见到对方拿朱拂晓说事情,裴矩面色不虞:“区区朱拂晓而已,咱们奈何不得朱拂晓,但是有人能办他。等着吧!”
说完话裴矩放下帘子,车夫驱赶着马车离去。
武士彟站在街头,看了眼远去的裴矩,心头念动向着朱拂晓的禾云楼走去。
“老爷,朱拂晓站在了天下的对立面,咱们这般帮他,必然会遭受厄运。”老仆跟在武士彟身边,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你听说了么?朱拂晓前日闯入白马寺,一招就重创了白马寺中的法海禅师。”武士彟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嘴。
“法海禅师?不是一位宗师吗?而且还有龙珠护体?”老仆一愣,不由得脚步一顿:
“不曾听说朱拂晓修炼过武道。”
“况且,这传说实在不太贴合实际,那法海禅师可是宗师,而且还是最为顶尖的宗师,谁能一招败他?”老仆闻言摇头:“这传言未免以讹传讹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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