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翰林,你这个个大忙人,整日里不见踪影,你自己躲在深山老林讨清闲,可是将孤王害惨了。”杨昭才见面,就对朱拂晓诉苦。

        朱拂晓听了后无奈一叹:“多谢殿下照看奔走,否则我那禾云楼怕是已经被挤兑的破产了。”

        “这次门阀世家来势汹汹,而且行事诡异隐秘,根本就抓不住半分破绽,孤王就算想要插手,也是无能为力。顶多替你抓几个说闲话的懒散汉子,用以震慑一番。”杨昭拉着朱拂晓一路走入大堂,各自入席后才听杨昭道:

        “这次事情闹得很大,同盟会算完了。”

        “孤王怀疑此事是尚书府指使,乃是杨玄感暗中所为,你若想找尚书府报仇,孤王第一个支持你。”杨昭看向朱拂晓。

        “不是杨玄感。”朱拂晓摇了摇头:“推波助澜者,另有其人。”

        “你莫非知道是谁?”杨昭看向朱拂晓。

        “此事殿下不必过问,交给我就是了。”朱拂晓端起酒盏:“在下敬殿下一杯。多亏了殿下相助,否则禾云楼怕难以支撑到我回来。”

        “你小子说的哪里话,还要和本殿下见外不成?那不单单是你的同盟会,更是大隋的同盟会。可惜,还是遭了暗算。这群人实在是老奸巨猾,找到了一个不是破绽的致命破绽。”杨昭苦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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