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拂晓一路走来,所过之处山东之地颇为贫苦,百姓面黄肌瘦面带苦色,一个个身躯佝偻犹若乞丐。
而且山东之地多盗匪,大小盗匪多如牛毛,遥遥便听到远处村中哭闹,妇人的惨叫、男子的狼嚎,即便隔着十里也依旧清晰可闻。
“关陇集团与山东集团的对抗,却苦了天下百姓。”朱拂晓站在树梢上没有动作,他能救得了一个村子,难道还能救得了山东千里大地的万万个村子?
山东的官府彻底成为了摆设,在山东集团的操控下,整个山东无数百姓走投无路,直接弃了良田,入山为盗匪。
“杨广虽然被称为圣天子,但终究不是圣人,江南之地被其掌握在手中,便已经是其手腕通天。”朱拂晓眼神里露出一抹悲悯,他忽然知晓为何古时候圣人明明没有通天彻地的伟力,但精神境界、思想境界却已经达到了法圣的境界。
在这滚滚的烘炉炼狱之中,才能洗炼出不朽的精神力。
天地就是一个大熔炉,大染缸。
朱拂晓眯起眼睛,抬起头看向远方天空:“山东的根子烂了。”
朱拂晓一路上慢慢悠悠的来到了斗姆山下,取出一个寒冰制作的面罩,将整个人的面孔罩住,然后整个人笼罩于黑袍之中,不露半分痕迹。
“这里便是斗姆山了?”朱拂晓站在一处山顶,遥遥看着斗姆山冲霄而起的气势,还有斗姆山上那躁虐的血气,眼睛里魔力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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