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没有说话,而是一双眼睛看向那青年:“为了他?”
“国公好眼力!”张须驼道。
韩擒虎略作沉吟,然后才道:“金蟾钓波功非我韩家嫡系不可传授,就是我那唯一的外甥,也不曾得传功。”
“老将军,此子颇具将才,若能回复伤势,突破至宗师秘境,日后必定为我大隋一员虎将。”张须驼看着老叟,连忙好言相求:“大将军可否通融一番?若有条件,我二人必定拼死效力。”
老叟闻言沉默了一会,面对着新一代大的隋军中第一人,却也不好直接驳了面皮:“可愿改弦易辙,入我韩家族谱?我韩家祖宗条令:非我韩家血脉不可传授。祖令不可违。”
张须驼看向身后青年,却见青年面色一变,摇了摇头:“多谢大将军好意,可惜下官家中一脉单传,不敢断了祖宗香火。”
“可惜了!”老叟轻轻一叹。
张须驼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说话。
朱拂晓驾驭马车,一路径直向三人行去,遥遥的便看到了那三道人影,不由得眼睛一亮:“张大帅,您也有兴趣在冬日里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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