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朱拂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生在独孤家,就是罪过。”

        这群妇人以后的日子不会太过于好过,或者是回娘家改嫁,或者是被逐出家门。

        权力斗争古来皆是如此,残忍无比。

        “有何感想?”杨昭不知何时来到了朱拂晓身边。

        “若有可能,我永远都只想做被人唾骂的哪一个,而不是被抬在棺椁中。”朱拂晓只是道了句。

        “独孤雀来求过我。”杨昭道了句。

        “独孤求败都妥协了,独孤雀又能如何?”朱拂晓摇了摇头。

        杨昭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道:“这种手段实在可怕。”

        “确实是可怕。”朱拂晓跟着道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