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办点事情,先生也该知道,我接济天下寒门士子,是需要大量银钱的。”朱拂晓将大氅解下,随意的挂在了门前的衣架上。
“你啊,这般大手笔,也不怕惹来祸事。”张须驼一双眼睛看着朱拂晓“拉拢天下士子,就不怕别人在殿前参你造反?”
“谈不上拉拢,只不过是给天下寒士一个庇佑罢了。”朱拂晓看向张须驼“况且,我这禾云楼太子也是入了股的,众位寒门士子拜的是太子门下,以太子为宗师。”
“你又何必惹麻烦上身?”张须驼盯着朱拂晓“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现在各大世家将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那又如何?”朱拂晓轻轻一笑“总不能只许那些世家对我出手,却不许我出手还击。”
“你培育出了寒门士子,可是没有利益牵扯,又有多少寒门士子能为你所用?”张须驼看着朱拂晓“我可以很肯定的说,别看你汇聚了眼下数百寒门精锐,但只是众位寒门士子为了生计不得不委屈与你的脱身之计。一旦这些士子金榜题名,到时候世家稍一拉拢,呵呵……。”
张须驼轻轻一笑,声音里充满了嘲弄“你的身上没有凝聚力,竖不起大旗,众位寒门士子是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的。除非你高居六部尚书之位,或者是为一国宰相,众寒门为利所驱,才会上下拧成一股绳。”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人。”朱拂晓想起了一句话
“我钱多,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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