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凶手已经找到,此事实在是有不得已的隐情,还请陛下恕罪。”阴种闻言跪倒在地。
“有何隐情?若说不出令满堂公卿信服的证据,朕绝饶不了你。”杨广冷冷一笑“何人作为?”
“回禀陛下,俗语云家贼难防。行凶者乃是应天府县丞,毒杀了那八个士子之后,已经自尽了。”阴种道了句。
他毫不犹豫的就将帽子扣在了王县丞的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这时候谁能将对方揪出来指认自己的不是?
此时阴种心中也是暗自赞叹朱拂晓好手段。
他其实心中知晓,此事必然是朱拂晓做的,但他绝不会将事情扯到朱拂晓的身上。
因为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说服不了天子,到时候少不得罪名要落在自己身上。
相反,直接将事情都推到王县丞的身上,到时候对方死无对证,谁又能反驳自己的言论?
“何人指使?”杨广追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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