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种一个机灵,猛然转身看向低头看书的朱拂晓,心中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莫不是他做的?
“不对,他一直被关在牢狱内,哪里有时间、机会出去?”阴种瞬间就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是你做的?”阴种一双眼睛瞪大,死死的盯着朱拂晓,依旧是下意识问了一句。
“报应罢了。我一直都在这里,哪里有机会出手?况且我一个凡胎,你觉得我有越狱的本事?”朱拂晓问了句。
“可你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狂喜的样子。”阴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那我该有什么表情?”朱拂晓头也不抬的道了句“哭?还是笑?还是狂喜?手舞足蹈?”
阴种被朱拂晓怼的说不出话,但他知道,这一切绝对和眼前的青年有关。
眼前的青年太过于笃定,就似乎已经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信心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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