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间,杨玄感不断惊醒,每次熟睡后,都骤然被惊悚而起,传出一道道惊呼。

        到后来杨玄感甚至于已经不再惊呼,整个人在梦中被那恐怖的噩梦咬得有些麻木了。

        当天边一缕红日之光穿透云层,照耀在窗纸上,杨玄感面色阴沉的坐在床帷,整个人面色阴沉如水。

        这一宿他醒了多少次?

        被同一个噩梦折磨了多少次?

        是十次还是二十次?

        每次稍有熟睡,便被那恐怖的噩梦自沉睡中惊醒,逼得他不得不醒来。

        杨玄感穿戴好衣衫,面色略带憔悴的自屋子内走出,看着院子外的禁军,眼神里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然后阴沉着脸走出屋子。

        “大公子,昨晚发生了什么?”阴种站在山间的青石路上,整个人身穿胡裘,脸上刮了一层寒霜。

        “你说,这世上当真有鬼吗?”杨玄感站在阴种身前,忽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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