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你笑话,这些血衣本来是被人安排放在朱拂晓床下的。昨日里柴膺与那五个士子,曾经一起威胁过朱拂晓。”杨玄感看向阴种“可现在偏偏出现在了我等床下。”
“若在往日里,就凭这两条线索,也足以将朱拂晓拉入应天府衙门,然后撬开他的嘴。任凭他是铁齿铜牙,也必定吐出真言。可惜现在朱拂晓有院长护着,终究是没有实质证据。”阴种叹了一口气。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朱拂晓学问既然受到院长青睐,那必然是有望争取那前十名额。
没有实质证据,他要是动了朱拂晓,万一被宫中的那位以为他投靠了杨玄感,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前途?
他老爹阴种能被天子派遣镇守边疆,自然是圣天子的心腹,他阴家是属于天子一脉的人。
当然,面对杨素等勋贵一脉,若无必要也绝不会轻易开罪就是了。
甚至于有的时候能卖个好,也是可以的。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忠诚?
不过是利益使然罢了。
“算我没说。”杨玄感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大袖一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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