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走了,没有人阻拦。
众人折腾了半日,只是在屋子里察觉到了血衣,余者什么收获也没有。
阴种看向宇文成都与柴绍“二位,随我走一遭吧。”
“麻烦大了,看来我只能成为替罪羊了。”宇文成都苦笑“终日打雁,当真是遭了报应。”
杨玄感不可能牵扯进去,柴绍乃是天子钦点的李渊女婿,联姻之事还没有完成。
就他是个清闲人。
此事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但少不得要吃顿苦头。
“宇文公子放心,此事我定会向父亲解释,绝不会叫你牵连进来。”柴绍看着宇文成都,目光诚挚。
“不必解释,此事我扛下来吧。我要是不扛下来,只会将杨玄感牵扯进来,到时候尚书公与陛下亲自打擂,不知会引出何等后果。”宇文成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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