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阴种的话,老叟只是低下头,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柴膺身躯,然后高声道“取白纸来。”

        此时此刻,众人俱都是一双双眼睛望了过来,盯着场中动作。

        只见那仵作小心翼翼的拿着毛笔在柴膺的衣衫上扫落,用白色的宣纸接住,一道道白色的细微颗粒缓缓自柴膺的身上脱落下来,坠落在白纸上。

        颗粒微不可查,但终究是有形之物。

        人群中

        朱拂晓瞳孔一缩“小瞧了天下人,洛阳城不愧天子脚下,奇人异士无数。我本想那柴膺身上的香囊与血腥味可以将迷药的气机遮掩过去。可谁知道,如此微不可查的香气,对方竟然依旧察觉到了。”

        颗粒不多,只有二十几粒,仵作看着白纸上细微的颗粒,根本就不敢呼吸,甚至于生怕一呼吸,就将那粉末吹跑。

        “大人,这粉末有致幻之力。”仵作对着那粉末嗅了嗅,只觉得眼前一花,脑海中顿时一阵精神恍惚。

        “哦?”阴种眉头皱起,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然后用鼻子轻嗅。

        此时没了那香囊与血腥味,他倒是嗅到了那粉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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