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没有这种可能。”阴种不咸不淡的道“根据本官查案的经验来判断,杀人者往往都是亲近之人。或者是柴膺要夺你家产,或者是柴膺要夺你地位,谁又知道呢?”
“岂有此理,这可是我亲弟弟,我又岂能痛下杀手?”柴膺指着阴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阴沉。
“肮脏的事情,咱们可是看多了。”阴种冷冷一笑。
柴家富甲天下,此事天下皆知,眼下不狠狠的敲他一笔,都对不起自己来一遭。
“更何况,白鹭书院屡次出现事故,陛下已经十分不满。这次我必须要将案子办得漂漂亮亮,叫陛下知道本官的能力。”阴种看着柴绍“是以,但凡有丝毫线索,本官都不能放过。”
听了阴种的话,柴绍气的身躯颤抖,但却说不出话来。
太气人了!
简直是要把人给气死。
“阴大人,在下可以担保,此事绝不是柴兄做的。”宇文成都一步上前,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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