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之中,一道奇异的呜咽响起,飞沙走石吹的窗框作响。

        然后一阵冷风吹来,竟然将屋子的门窗吹开,刹那间灯火熄灭,整个屋子陷入了黑暗。

        火盆在狂风中来回摇摆,屋子内的书本乱飞,碗碟跌落在地,床上的帷幕四处飘舞。

        “这鬼天气,哪里来的这般大风,简直是邪性。”柴膺手忙脚乱的关好窗子,然后开口骂了一声“我记得今晚窗子关好了呀?怎么会被刮开?这几日的窗子都关好了呀?”

        柴膺眼神里露出一抹诧异,转过身去看向在床榻上的丫头,忍不住开口骂了句“你这骚蹄子,还不赶紧起床收拾屋子伺候少爷,竟然还在床上偷懒?”

        “公子,来嘛~来玩呀~咯咯咯~”忽然只听帷幕内传来一道诡异的笑声,接着只见帷幕内伸出一只手掌,那手掌苍白,指甲长三尺,不断对其招手。

        “什么玩意?”屋子内火盆的照耀下,柴膺看着那全然不像是人类的爪子,惊得不由头皮发麻“翠花,你这小骚蹄子,和爷玩什么花样呢?”

        “爷,您来玩啊。”帷幕掀开,露出了披头散发,身穿白衣,遮掩住了整个面孔的身形。

        “小骚蹄子,收拾好了屋子在继续玩,现在爷没了兴致。”柴膺虽然觉得气氛有点诡异,但并不慌乱,而是慢慢上前

        “翠花,你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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