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读书不过是消遣,日后凭借家世,进入朝堂为政一方乃是水到渠成。但这些家伙读书是为了改命。动力都不一样,读书的效果能一样吗?”

        “自从那前三的士子死了之后,陛下雷霆大怒,派遣禁军镇守白鹭书院。现在整个白鹭书院都风声鹤唳,很不正常。”李建成道。

        朱拂晓不置可否,二人一边谈话,遥遥便看到清扫积雪的学子,然后二人道别分开,各自回了学堂。

        学堂前的积雪,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在呜咽的寒风中,读书声格外引人耳目。

        看着那一张张冻得紫青的脸蛋,还有僵硬的手掌,肿得和萝卜一般粗细。

        唯有那声音充满了正气,充满了令人振奋的力量。

        “忽然有一种回到九十年代的感觉。”朱拂晓道了句,然后眯起眼睛,不紧不慢的回到自家的位置。

        “天蓬,你可是来晚了!”前面的杜礼回过头来,笑声的嘟囔一句。

        朱拂晓摇了摇头,风轻云淡的道“来早或者来晚,对于我来说不都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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