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薛已与兵家传人白五在兵营里呆了七年,这薛已确实是资质不凡,得了白五传授的兵家本事后,七年时间竟然突破至宗师之境,所以才能在杨素的迫害下活下来。”大太监低垂脑袋。
“呵呵,朕的新科状元倒是好本事,杨素帮了朕大忙。”杨广眯起眼睛“传召薛已,就说朕明日要见他。这可是一位宗师好手,是威慑五姓七宗的利刃。”
“当真是意外之喜,谁能想到当年的弃子,竟然自己成了气候。”杨广翻看着案几前的文书,薛已这些年的所有过往皆历历在目。
洛阳城
码头前
身穿粗布麻衣,被毒辣太阳晒得黝黑的薛已,此时扛着一袋粮食,此时在码头上走着。
汗水顺着额头留下,打湿了布满了灰尘的面孔,破旧的衣衫上充满了补丁。
谁能想到,当年边关处号称不死先锋的大将,竟然在洛阳的一座码头前讨生活?
最后一袋粮食装卸完毕,薛已拿着手中竹筹,来到了码头不远处的一个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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