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直忙着修建西苑,怎么有空来永济渠?”李淳风与宇文恺客套一番,然后直入主题。

        “听宗人府密探说,开凿永济渠出现了血泉。圣人听了心中不安,所以叫我前来亲自探查。”宇文恺说到这里,压低嗓子道“法海禅师入宫了,昨日与陛下言开凿永济渠撅了大隋龙脉,坏了我大隋命脉。陛下心中游移不定,所以派遣我来侦查。”

        “法海?他不是一直坐镇金山寺,镇压城关县那条龙脉吗?”李淳风眉头皱起,眼神里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现在天师道退隐,老君观与青牛观日益壮大,陛下心存不安,唯恐日后尾大不掉,所以佛门有了插手的机会。不过还是以你老君观为主,佛门不过是有了复苏的苗头罢了。”宇文恺给李淳风卖人情。

        白捡的人情!

        “佛门想要摘桃子!”李淳风面色铁青,双手攥紧,目光里露出一抹冷厉。

        “这永济渠血泉之事,老夫该如何去回复陛下?”宇文恺看向李淳风。

        “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都是那老和尚一派虚言。大人可随我前往工地探查。”李淳风道了句。

        宇文恺摸着胡须,一双眼睛看向李淳风“李大人既然说没有,那便是没有,咱们就可以放心的和陛下回去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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