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好奇,朱拂晓如何不接触那娇奴,便知道对方怀孕的本事。

        娇奴行了一礼,连忙上前伸出手臂:“劳烦道长费心了。”

        老道士也不避嫌,伸出手掌落在娇奴手臂上,过了一会方才面色诧异道:“怪哉,脉象平平,不见丝毫喜脉。你莫不是弄错了?”

        听闻此言,朱拂晓笑了笑:“呵呵,再有个七八日,自然会见分晓。莫要说了,快来吃东西。”

        老道士满肚子疑问,被朱拂晓堵了回去。

        待到午夜,老道士回去睡觉,娇奴亦被安顿在偏房,唯有朱拂晓与薛已坐在案几前,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糕点。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屋外冷风阵阵,屋子内却温暖如春。

        “事情办得如何了?”朱拂晓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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