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道人闻言连连点头:“不嫌弃!不嫌弃!”

        一边说着,将身上硕大的包裹扔在了驴车上,然后整个人跳上驴车,看着车上铺的虎皮,眼睛一亮:“驴车虽然简陋,但物件却不凡。就算王公贵族,也少有能用虎皮铺车的。”

        朱拂晓笑而不答,只是打马向风雪中走去。

        他如今下了山,脱下道袍,没人知道他已经入了青牛观。

        “道长不是在追杀虬髯客吗?怎么还逗留在瓦岗山?”朱拂晓不解。

        “别提了,那虬髯客有些本事,不知从哪里认识了一位道门同道。老道士我与那道门同袍扯皮了几个月,才叫那虬髯客答应随我前往李家请罪。这不是才下山,老道士运道好,竟然遇见你了。”紫阳道人笑眯眯的道。

        此去洛阳数百里,能有一个武艺高深的道人相陪,也算是免费保镖,朱拂晓乐不得的老道士跟随。

        最关键的是,他不认识去洛阳的路。

        “道爷认路吗?”朱拂晓问了句。

        “当然识得。道爷我在江湖中飘了一辈子,天南海北哪里没去过?”老道士自怀中掏出一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然后递给前面朱拂晓:“小子,喝口酒水热乎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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