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翟让的儿子,柴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寻个合适时机,为父亲自带领一群兄弟下山,屠了柴家为你报仇。”翟让眼神里露出一抹狠戾。
“不必,现在朝廷抓得紧,树大招风,瓦岗寨内部也不安稳。我听人说,瓦岗山内数十股大小盗匪也是人心各异,起了别样心思,在山中小动作不断。”朱拂晓看向翟让:“父亲大人何不出手,横扫瓦岗山大小势力,然后一统整个瓦岗山?”
“你也说了,树大招风。瓦岗地界本来就是盗匪汇聚,乃天下最大的土匪窝,一旦瓦岗山一统,那就是逼着朝廷迎战。朝廷就算不想动手,也要非出兵不可。朝廷高手众多,底蕴仍在,决不能有半点含糊。”翟让道了句:“更何况,瓦岗山还有个单雄信。那单雄信与我难分高下,想要一统瓦岗,还要过了单雄信那关。留着那周遭大小势力,反倒是可以作为我与单雄信的缓和地带,免得直接刀兵相向。”
翟让绝不是傻子,考虑的要比朱拂晓全面。
朱拂晓点点头,既然如此,也不再多劝。
“我可能要离开城关县了”朱拂晓道了句。
“去哪里?”翟让诧异道。
“不知道,城关县是不能留了。”朱拂晓道了句。
“这兵荒马乱,你要是走得远了,只怕为父鞭长莫及。”翟让眼神里露出一抹担忧。
朱拂晓闻言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畅快:“父亲大人莫要担忧,孩儿如今也有护身手段,绝非父亲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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