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个悍匪骑着大马,余者皆是步行。

        “各位老少爷们,我等今日前来只为求财。你等将那家中粮食、食物拿出来好生款待我等,咱们也懂江湖规矩,会给尔等留下一年的口粮。”一个骑着大马的男子自黑夜中走出,站在了耀耀的火把下,身上裹着一件衫子,俯视着场中百姓。

        “大王,咱们可是上供瓦岗山单雄信大王,大吴村乃单雄信的盘子,不知诸位大王是哪里来的好汉,怕不是踩过界了。”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汉子站出来,对着那大王抱拳一礼。

        “单雄信?他算什么东西。老子求财,可从来不管什么盘子不盘子,我只要口粮、金钱、女人。”那盗匪冷冷一哼。

        “糟了,是流寇。”王大忽然道了句:“连单雄信的面子都不卖,必然会使流寇无疑。”

        “流寇?你们怎么看出是流寇的?”朱拂晓不解。

        所谓流寇,就是指那些没有地盘,四处乱窜作案的。这种的盗匪是走到哪里抢到哪里,尽可能的抢到钱财,所有恶事做尽,根本就不想着下一茬收割。

        “所有盗匪中,敢不卖单雄信面子的,必然是流寇无疑。这群流寇平日里伪装成商人,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先踩点,踩完点之后就是烧杀抢掠。劫掠到足够的财物后,就会伪装成商队去寻个安全的地方休养生息,等到这批钱财消耗完毕,来日就会再次抢劫。”王猎户低声道:“我听人说,流寇皆是大家族的商队,乃大家族养的私兵。”

        朱拂晓闻言心中一动,但却没有说话,而是目光左右打量,搜寻着可以突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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