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想要如何处置此人?”老叟将花生放在口中,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水。

        柴绍闻言一把将书信扯碎,咬牙切齿的道:“这书信上的内容可否属实?”

        “千真万确!”老叟很肯定的道了句。

        听闻这话,柴绍慢慢站起身,也不去看那散落在地的茶几:“我要他死!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这次为了请那刀客出手,我柴家花费了数百两黄金,竟然因为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大计付之东流,实在是可恨的很。”

        “此事就交给老夫去办了,贤侄尽管放心,老夫绝不会叫贤侄失望的。”老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听闻此言,柴绍点点头:“有劳叔父。只是……却不可现在办。还需等我离去之后,在过段时间,将那小子给悄无声息的为我掠来。那小子现在得了三娘子关照,咱们若直接动手,就是不给李家面子,那李松柏也不是酒囊饭袋。”

        “贤侄思虑的是……?。老夫正有此意,还需暂且避避风头。”老叟笑眯眯的道。

        “对了,茶马古道之事,贤侄如何看?”老叟看向柴绍,终于提起了正题。

        “茶马古道虽然是暴利,但凶险太多,在经过各大势力层层盘剥,即便是返回中土,有些利益,但落在家族中那些老古董眼力,却是不太看在心中,根本就不想插手茶马古道的生意。况且,杨家势大根深,想要撼动杨家,可没那么容易。”柴绍摇了摇头,眼神里也露出一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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