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城中皂隶,当然处理、调节过很多次两家的冲突。

        “是久违了。班头大人找我,可是有什么话问?”朱拂晓风轻云淡,没有丝毫的畏惧。

        即便是杨家的一支远亲,想要拿捏这捕头,也是弹指之间而已。大家都有背景,没什么可畏惧的。

        “呵呵,只是照常叙话罢了。昨夜案发之时,朱秀才在哪里?”柴关笑里藏刀,笑眯眯的眼神里满是阴冷。

        “大晚上的当然是在家睡觉。”朱拂晓道了句:“不睡觉还能去哪里?”

        “可有证人?”柴关下意识问了句。

        “大人晚上在家睡觉,也有证人吗?”朱拂晓一句话怼的柴关说不出话。

        “呵呵,不愧是秀才公,倒是言辞犀利。”柴关笑了笑,不再盘问,只是面无表情的抱拳道:“若有什么蛛丝马迹,还望朱秀才及时通知我等,在下感激不尽。”

        “好说!好说!”朱拂晓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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