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祖？”听到这话，海剑生浑身一震。
清风的身世经历从来都没有像这几个亲近弟子透露过。海剑生尽管私下也猜测过清风必定跟吕祖和叶祖关系匪浅。但那也只是猜测，从来没有实证。
这还是第一次听清风提起他以前的事，并且还关系到吕祖。
“嗯。可能也正是我那时始终放不下仇恨的原因吧，所以吕师就只授了我这两路剑法也没有收我为徒。”说起往事，总是有诸多感慨假设的。
如果当时清风如海剑生一般选择了放下，现在武当掌教会不会就是清风呢？南海派还会有吗？
这点其实还错怪了吕洞宾，当时之所以不收清风为徒，倒不是放不放下的原因。只是因为当时清风已经身背他人传承，吕洞宾不想夺人所好更嫌收徒麻烦。所以才会选择只授艺不收徒。
“老师的也是亲人之仇吗？”海剑生也是没想到自己深不可测的老师竟然曾经也是一个为仇恨而苦恼的痴人。
“师门之仇。”
“那仇老师必定已经报了吧。”海剑生对自家老师的过往也是一直都很想知道，难得有机会清风肯透露，自然是各种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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