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熊真人在杨业书桌上看到的就是冲虚的那封邀请函。
可惜之后不管上官静再问,熊真人却是卖起了关子再也不肯透露更多了。
入夜,范然在房间内五心向天坐好,手里拿着白玉蝉之前所赠的药丸。
这是范然第一次服用丹药,所以格外的慎重。特意还跟花无缺借了一间非常安静的静室。
他相信白玉蝉相赠的丹药绝不是凡品,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
白玉蝉身上的丹药都是为自己恢复修为准备的,给范然这一颗已经是其中蕴含灵力最少的了。并且白玉蝉也是观察过范然,知道他经脉异于常人,所以才敢给他。
可即便如此,那丹药刚一入肚,膨胀的灵力依然就直接把范然给冲击的晕了过去。
但这些年的打坐终究还是体现出了效果,那些灵力在经脉里狂暴的冲击了一段时间后就开始慢慢的按照往日里范然搬运周天的线路运行起来。
白玉蝉绝非孟浪之人,丹药里狂暴的灵气只是因为范然乃是第一次服用,所以经脉一时之间无法适应罢了。绝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就在那些灵气不停的冲刷洗涤着范然的经脉、丹田时,范然也做起了修行以后的第一个梦。
自从开始修行,范然就再没做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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